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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邪资讯】一个90年代大学生的“疯子”人生

禅城反邪

苏颂疯了,一时间,消息不胫而走,在他的母校和家乡传开来。人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疯了呢?

大学二年级 迷上“法沦功”

“那是1996年10月13日的一个上午,一位退休校医介绍我练‘法沦功’,之后我痴迷得一发不可收拾,这个日子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忘了生日我也不会忘了它。”苏颂对自己当初如何接触“法沦功”仍记忆犹新。

1976年春,苏颂出生在广州的一个城中村里。1995年,他没有辜负父母的期盼,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安徽工业大学,一时成为村里的佳话。

初次出省,稚气未脱的苏颂显得特别内向,本来就不善言辞,加上一口浓浓的广东本土口音,很难与同学打成一片。在漫长而孤单的大一生活里,苏颂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安静的图书馆内。

图片来源于网络(图文无关)

1996年10月13日上午,苏颂无意间看到图书馆角落一处有几个人在手舞足蹈。不一会儿,一位大叔从人群中向他走来,主动与他搭腔攀谈。在交谈中,他得知这位大叔原来是刚退休不久的校医,于是鼓足勇气问道:“你们刚才练的是什么?”

原来苏颂从小体质弱,经常患病,但他深知家庭困难,一直舍不得花钱看病,后来听村里人说气功有行气活血的功效,就一直想通过练气功来锻炼身体。

“我们练的是一种佛学气功,名字叫‘法沦功’”,不用吃药也不用打针,只要按要求坚持修练,就能治好病!我以前有高血压,也有糖尿病,现在都好了,效果非常明显。”大叔说。

见苏颂半信半疑,大叔又说道:“我们这帮人有老师也有学生,我们一直在练,感觉很好,而且这个功法也得到了社会群众的亲身体验,确实是好。”还从背包里摸出一本书递给他:“拿回去好好看看,看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苏颂的目光一下子聚在了书本上,原来是一本名叫《转法轮》的书。翻开一看,扉页硕大的“真善忍”三个字首先映入他的眼帘。这本书苏颂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被它吸引,越看心情就越激动。最后他决定加入这个群体,开始跟着修练。

深陷泥潭,吃屎喝尿求“圆满”

修练“法沦功”后,退休校医很关心苏颂,时不时把他叫到家里,问候他身体情况,询问他读“经文”进度,赠送他一些“法沦功”书籍和李洪志“经文”,也经常与他交流学习心得,沟通顿悟感受。功友也很关心他,天天跟他一起练功、默念“经文”,到合肥闹市派发“法沦功”小册子,挂拉“法沦功”横幅,还经常带他到学校周边村庄涂写“法沦功”宣传标语。这样忙碌的大学生活,让苏颂突然感觉过得很踏实。

为了让自己尽快上层次,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学好法。因为师父说过,只练功不学法的人是不会“圆满”的。他辗转多地买了李洪志在广州和济南讲法的录像带,还有几本“经文”。自那以后,他的书包里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了。

1998年3月,苏颂在一次学法中看到李洪志一篇“经文”上的一段话:“高层次的理和低层次的理是反过来的,在常人社会中认为是好的,在高层次中看来就是不好的。”接着他又想起了《转法轮》中“真疯”修练的方法。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为了尽快舍弃“名利情”,放弃对世间的留恋和“执著”,早日修成,自己要装疯!这个想法也得到了众多同修的认同。

为了让老师和同学相信自己疯了,他拼命挣脱舍友跑进厕所,跪在马桶上要喝尿。老师和同学都傻了眼,几次制止无果后只好把他捆绑起来抬到学校医院。

在学校医院打了镇定剂之后,苏颂仍不死心,吃力地控制着自己仅有的一点意识,继续疯言疯语,大吵大闹。对于他的异常举动,校医也一筹莫展,只得赶紧把他送到了合肥市的一所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里,苏颂仍然装疯,并且时刻默念“经文”,反反复复顿悟“经文”内涵。一天晚上,他在顿悟“经文”时,冥冥中突然想到了《转法轮》上讲的话:“真疯,修练的人是尿也敢喝,大便也敢吃。”于是苏颂做出了更加荒谬的举动,竟然真的吃屎!

“医生过来查看我们的时候,我故意跑进厕所,拿起自己拉的屎就吞了下去,当时臭得我吐了几次,但是为了达到疯癫的状态,为了能精进,也不顾一切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恶心,真的无法想象当时自己的行为。”苏颂对于当时自己的荒谬举动无法释怀。

精神恍惚,挥刀要杀父

收到苏颂精神失常的通知后,苏爸爸连夜从广州赶到了合肥。然而看到父亲,苏颂想到的是李洪志《转法轮》书中所讲的“亲情考验关”。于是他装作不认识自己的父亲,当着父亲的面骂出侮辱自己母亲的话,甚至端起病人专用的痰壶喝痰,害得父母伤心不已。

在精神病院待了大概一个月,主治医生说苏颂须回家静养,于是苏爸爸赶紧去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把苏颂接回了广州老家。为了不让唯一的儿子再出任何差错,父亲把工作辞了,母亲农活也不干了,天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

几天下来,二老头发白了,变得很憔悴。看见这样的父母,苏颂内心十分痛苦,“我慢慢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这条路有点行不通,感觉自己没有得到什么精进。”得不到师父的保护?那岂不是成了破坏“大法”的魔?想着想着,他对李洪志和“法沦功”产生了极大的恐惧,精神濒临崩溃。

6月的一天夜里,苏颂从噩梦中醒来,神情惊慌。看见身边熟睡的父亲,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必须去掉最后的“执著心”,杀掉你父亲,杀掉他!

迷迷糊糊中,他摸到厨房,拔起一把菜刀,轻轻走到父亲面前。当时月色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洒在床边,苏颂清晰地看到了父亲那张早已布满皱纹的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辛苦养育自己的点点滴滴。

在疯癫与崩溃边缘,他心底里仅有的一点理性控制住了他,让他放弃了杀父的恐怖念头。试图杀父这件事之后,苏颂强烈意识到,自己精神好像真的出了问题,变得冷血无情。他越来越反感这样的自己,想尽快结束这样的痛苦生活。

恍然大悟,走出邪教困境

“当时我们看到苏颂,他两眼呆滞,自言自语,口里不停默念李洪志的一些‘经文’,完全不像个人样,我们感觉到这个人已经极度痴迷,思想中毒很深,得赶紧让他觉醒。”一位姓李的社区工作人员说。

几次谈心后,苏颂精神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开始审视自己,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一年多时间,一心一意学法、练功,置亲情不顾,置性命不顾,置前途不顾,毫无保留地按照李洪志和《转法轮》的要求去做,如今病没好,更没成仙,身体反而更差了,甚至给家人带来痛苦、折磨,这是我所追求的吗?苏颂一次又一次地叩问自己。

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看了很多关于“法沦功”的揭批材料,认识到“法沦功”所谓祛病健身和成仙成佛是骗人的伎俩,是子虚乌有的,对气功的调理身心作用也有了一个科学的认识,逐渐从“法沦功”的误区中走了出来,回到了正常人的现实生活。

来源:中国反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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