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平安,岁月流年
一千个读者眼里,
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名群众心里,
也会有一千种警察的形象。
危险前沿寸步不退的警察很酷;
扬眉出鞘斩向邪恶的警察很帅;
古道热肠帮助群众的警察很暖;
聊着天就能救下轻生女子的
警察很机智;
写文案不输职业段子手的
警察很萌很可爱……
最近,《马背上的派出所》视频短片走红,几个“80后”派出所民警的形象深入人心——肤色黝黑、满面沧桑,手上布满伤痕和老茧,然而脸上的笑容却那么灿烂。

原来警察还可以当成这样。
我们的国家幅员辽阔,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工作条件艰苦、生活环境极端的派出所又何止羊拉派出所一个:

海岛上的派出所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辽宁省长海县列岛中的海洋岛,一座无名的山丘,两个身穿警服的人站在这里对着大海唱歌。

海洋岛每年有100多天都是大风大雾天气,因此这座小岛每年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与世隔绝”。进出岛的客船一次停个三五天是常事,最长曾停了28天。
在这座小岛上,有一个仅有5名民警的派出所——海洋岛公安派出所。岛上有5936名本地人,2074名外来人口。所小、人少、事多,5位民警除了需要全面承担起刑侦、交通、消防、巡逻等多个警种职能,在狂风巨浪中执行任务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2009年除夕夜,海洋所接到报警:南岸6海里处有偷捕船只。副所长岳新力立即带领2名民警乘护海船出海抓捕。
海风7级、浪高2米、气温零下二十多度,船上物品在舱内乱滚,民警死死抓住船体才能稳住自己。3名民警冒着寒风、顶着大浪死死咬住偷捕船只,经过近4个多小时追赶,终于将盗窃犯罪嫌疑人穆某、杨某当场抓获。出警回来3名民警不同程度冻伤。事后,偷捕分子说:“我们够玩命的,没想到还有比我们不怕冷、不怕死的!”
一台信号时有时无的彩电,就是海洋到派出所民警全部的“娱乐设施”。没有电视可看的时候,去海边的山丘上喊两嗓子、唱几支歌,成了他们最喜欢的“娱乐方式”,他们觉得这样可以把他们的呼喊声、歌声传递给对岸的亲人。

冰河上的派出所
半小时前,被冻僵的泥柯乡派出所辅警洛绒向巴和协管员德拉到医院检查。
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穿戴好警服,又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值班。

四川省甘孜县泥柯乡距离县城有105公里,途中还要翻越海拔4610米的“奶龙”神山。每年11月至次年5月份,大半年以上的时间,因降雪封山无法通行,最严重的路段积雪厚达1米以上。
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交通不便,泥柯乡派出所墙角堆放起来的柴火,就是民警们日常生火取暖、做饭的必备物资。

今年2月19日9时许,一辆货车行至甘孜县泥柯乡彭达村时,因车辆轮胎打滑不慎开进了泥曲河中,四个车轮完全被淹没。泥柯乡派出所接到求助电话后,立即安排辅警洛绒向巴和协管员德拉赶到现场进行救援。

在零下十几度的冰河中奋战近两小时后,终于成功将司机和大货车拉上岸。在和货车司机道别后,被冻僵的洛绒向巴和德拉到医院检查。
泥柯乡派出所的民警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守护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他们经常接到各种求助、救援电话。人民公安为人民的救援故事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上演着……

生命禁区的“母亲派出所”
不到40岁,王长青已经秃顶了。
10年前,王长青顶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来到算井子担任派出所教导员,由于长时间饮用含氟含碱超标的“苦水”,王长青的头发开始不断脱落,直到秃顶。

算井子派出所位于内蒙古的最西端,额济纳旗马鬃山地区、巴丹吉林沙漠腹地。这里绝大部分地区不通电、不通班车、更不通邮,不见绿色、不见人迹、不见四季的变迁,过着近似与世隔绝的生活。
这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人类不能生存的地方”。

算井子边防派出所在这里一扎就是47年。即使酷暑,官兵们依旧需要坚守在边境一线巡逻。戈壁深处白天气温高达40摄氏度,官兵们每天需要冒着风沙徒步巡逻超过20公里,可以说每完成一次这样的巡逻任务,都是对生命极限的挑战。
2012年12月27日,牧民阿拉木斯家的22峰骆驼丢失。接到报警后,派出所的官兵出动开始到处寻找。半个月后,17峰骆驼被找回来,2013年7月20日,派出所的官兵又在离算井子150公里的地方找到两峰。
牧民哈拉僧扣的吃水井塌了,官兵们去修;牧民摩托车半道儿没有汽油了,官兵们开车去送;有多少走失在大漠中的人被派出所官兵找到……
47年来,算井子派出所的民警先后修建“爱民路”40余公里、打出“爱心井”7口,建立“爱民医疗室”“爱民商店”,为牧民送医送药500余人次,代购日用品30多万元,抢救危重病人86人次,连续多年实现常住人口走访率、警民双向熟悉率、群众见警率和满意率“四个100%”,被当地群众亲切地称为“母亲派出所”。

“魔鬼城”里的“窑洞派出所”
到过雅丹景区的游客,无不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然而,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却习惯称它为“魔鬼城”。这里看不到一点绿色,水比油都贵,粮食、蔬菜全部靠通勤车从60多公里外运来。
敦煌市公安局雅丹地貌风景区治安派出所就驻扎在这里。这里的民警从来不敢让家人来看望自己,因为他们担心“要是让家人看了我的工作环境,也许下次回家就再不让我回来了。”

2012年9月18日夜,三名哈密地质队工作人员驾驶一辆皮卡车陷在雅丹景区腹地的沙丘内动弹不得。接到求救电话的雅丹景区派出所民警立即开车前往事发地实施救援。
秋天的戈壁,不必说捉摸不定的流沙,也不必说随时可能出没的野兽,单是温差就大得可怕。白天的太阳让人一不小心就会中暑,晚上的寒风却吹得刺骨。派出所民警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风一吹,就如同裹了一块生铁在身上,格外难受。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苦营救,三名人员最终脱离了危险。而这只是雅丹地貌风景区治安派出所十几年来解救的数百名遇难人员中最普通的一例。

虽然条件艰苦,事务繁多,但每个人都很乐观。雅丹地貌风景区派出所民警刘海说:“我喜欢雅丹,这里景好、人好,要是能接上自来水管那就更好了!”

大山里的“溜索民警”
“一,二,三,走!”
民警谢祥宪犹如跨上战马,将自己绑在溜索上。同所得其他民警和前来迎接他们的村长再三检查安全后,一起助力将他推向对岸。
溜索的前半程是由高处向低处惯性滑行。抵达江面中央,汹涌的江面上,人仿佛在由下向上飘动。谢祥宪腰上牵着的那根绳,一端在索头,另一端如带一缕黑烟,弯弯划过峡谷。不到两分钟,谢祥宪已经抵达河对岸。

牛栏江上的20多条铁索横跨两岸,是连通大山和外面世界的通道。需要进村入户了解社情民意、调解矛盾纠纷、办理户口身份证、采集人口信息的贵州省威宁县公安局海拉派出所民警,也是通过溜索穿越牛栏江,走进群众当中。当地群众称他们为“溜索民警”。
海拉派出所所长谢祥宪从警10年,一直坚守在偏远的海拉镇。刚入警那几年,走村串户基本是靠着双脚翻山越岭,有些偏远的地方,出一次警需要走3至4天。如今,有些村寨虽然修通了村级公路,但路况较差;有的地方还得依靠溜索出行。谢祥宪在海拉镇10年,走遍了海拉镇每个角落,跑坏了两辆越野车。

“天上”的派出所
唐古拉派出所的门口挂着一幅牌匾,上边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唐古拉卫士。
2009年,一名游客在五道梁丢失了重要物品。在拨通唐古拉派出所的电话之后,民警朱明铁帮助他找到了该物品。海拔5000米的高原上,这名游客向冻僵的双手哈了几口热气,写下了这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五个字在唐古拉派出所一挂就是九年。

青海省海西州格尔木市公安局唐古拉派出所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治安警察派出机构,可以说是“天上的派出所”。这里空气稀薄,四季缺氧,地广人稀,气候恶劣,常年风沙雨雪,生态环境及其恶劣,待在这里需要承受巨大的生存压力。
2018年6月1日晚,一名妇女向唐古拉派出所报警求助:她的丈夫是一名大货车司机,途径唐古拉山的时候病倒了并且身体开始溃烂,当地的私人诊所医疗条件不足,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报了警。
接到报警后,唐古拉派出所民警杜磊、特警支队驻所民警赵燚、辅警尼夏才仁、国永健迅速出警。了解情况后,杜磊迅速带领医生去往病人所在的宾馆再次确认病情:药物中毒加严重的高原反应,已经丧失意识,再耽误下去不排除肺水肿和脑水肿的可能。

此时杜磊果断的拨通120急救中心的电话,请求他们立即出发救援。同时立即开警车将患者往山下送!杜磊和赵燚在当晚开车历经四个小时,狂奔220多公里,终于在凌晨3点48分把病人交接到医护人员的手中。
这次救援看似很圆满,但是执行任务杜磊和赵燚已经将近30个小时没睡觉,返程时,开车的双手在抖,他们累坏了,回去的路上车还胎爆了……
站在公路上再回头望去,拔于高原地基而起的雪峰高得令人敬畏。向上,是插入云层的峭壁;向下,是冷冽湍急却又清澈见底的雪融疾水。任是谁见了,满身的血液也会随着沱沱河翻腾的浪花奔涌起来。唐古拉派出所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以绝对忠诚书写着传奇。

情长纸短,落笔能写下的情节很少,祖国天南海北每天发生的故事很多。但是这些故事都有同一个主题:因为热爱,所以坚守。
正如羊拉派出所的顿珠培楚所说:“这么多年,我们为什么坚持在羊拉派出所工作?就是因为我们热爱这片土地,爱每一棵花草,爱每一张笑脸。”
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这些在艰苦土壤里扎根的派出所民警就像一棵棵屹立不倒的大树,撑起了整个世界的安宁。

策划:马岳君 刘青
文案:梁成栋
(编辑 席锋宇 常煜 孙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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