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执法人员巡查发现新增违建。一周内,违建当事人经劝自拆违建。违建当事人自拆违建并非个例。据不完全统计,今年以来,大沥成功劝导58人次自拆违建,违建现象逐步减少。
5年前,不少违建当事人仍抱有幻想,多以拒拆违建甚至加建抢建方式面对行政执法。5年后,违建行为得到有效遏制,这背后是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严厉打击违建的努力。
历史违建
拆违监管并行 打破违建整治僵局
“幼儿园都开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成了违建。况且幼儿园拆了,孩子们去哪里上学?”早些年,大沥某幼儿园因涉嫌违建被责令限期拆除。对此,不少家长反应强烈。其实,不只是某幼儿园,多数历史违建均存在历史遗留问题,一时半会难以解决。
“历史遗留问题不能成为历史违建的挡箭牌,尤其是在(6+1)+X政策出台后。”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副主任谭志明表示,此前,解决历史违建的方法主要以自拆或者他拆两种方式为主,“(6+1)+X政策为我们提供了新的解决方式,即符合要求的历史违建在完成改造并且接受部门监管的前提下,可在一定时间内保留、使用。”
历史违建需满足哪些条件?又将如何接受部门监管?按照“(6+1)+X”政策,历史违建先由消防、住建、环保、安监等7个部门,依据各自职能对违建进行综合评估。对经改造能达到监管要求的,规定违建当事人按照要求进行改造;对无法通过改造达到监管要求的,则引导违建当事人自拆违建。逾期未拆的,经上级部门批准进行强制拆除。
其中,对于经改造达到监管要求的,违建当事人还需在监管期间聘请第三方资质单位对违建进行监管,避免安全生产事故发生或造成其他不良影响。“也就是说,违建当事人要先算一笔账,看看是保留违建划算还是拆违划算。”谭志明说,目前,不少企业主选择拆违;具有公益性的历史违建比如幼儿园选择接受监管。
截至目前,全镇共有26处历史违建纳入监管。“某幼儿园已经完成改造并纳入监管,家长的顾虑烟消云散。”谭志明认为,(6+1)+X政策不仅在民意和监管之间找到平衡,还打破了过往历史违建整治僵持不下的局面。
新增违建
全链条式打击 将违建扼杀于摇篮之中
每周四,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四中队的无人机就会准时起飞,分片区对辖区的高层建筑进行高空巡查,及时揪出尚未成型的新增违建。
“高空违建隐蔽性较强,是新增违建整治的重难点。无人机的引入让高空违建无处藏身。”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四中队副中队长范永祥介绍,加之部门查违意识不断提高,隐匿在暗处、盲区的违建可以被及时发现,执法人员因此能快速行动,及时拆除违建。
违建不仅要发现得早,还要处理得好。“按照往常的做法,如违建当事人未在期限内完成自行整改,执法部门将联合相关部门对其进行断水断电处理。”谭志明坦言,在某些违建案例面前,断水断电未必能发挥作用。
如何切中“痛处”,让违建当事人深刻体会到违建必将付出高昂代价,是打击违建的关键一步。对此,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想了不少办法。有用巨型石墩封堵违建出入口,迫使违建无法继续进行的;有借助信用体系,限制当事人高额消费或者子女入学的;有联动违建周边住户,拒绝为其供水供电的……
“最近,我们还尝试用长木板围住违建四周,通过限制当事人自由进出违建的方式打击违建行为。”谭志明坦言,单从某一项措施来看,或许难以起到震慑作用。然而,随着限制条件的不断加码,违建当事人自然会重新衡量“违建到底值不值”。
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统计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随着违建打击手段的不断更新,近5年大沥年新增违建呈下降趋势。值得一提的是,相比2017年全年新增658宗违建,2020年全年新增违建只有221宗,为2017年的1/3。
“无论是新增违建还是历史违建,我们都慢慢地找到了应对之策。”谭志明表示,对待违建“零容忍”不是一句虚无缈缥的口号,大沥镇综合行政执法办还将保留好的经验、继续新的尝试,引导更多群众实现从自觉拆违再到自觉抵制违建的跨越式转变。
文/珠江时报全媒体记者 周钊泷 通讯员 严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