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国际残疾人日。他们,生活充满艰难和努力,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却有着坚强而充满希望的灵魂。一个拉手、一个微笑、一句问候……请给他们多些温柔和耐心,多些理解和宽容,给予每个生命同样的掌声与尊重。

你试过,这样的生活吗?

你试过,
闭上眼睛,
走出家门,
进入外面的车水马龙吗?
哪怕,
只有短短的十分钟。

你试过,
用不习惯的那只手,
拿起筷子,
吃完一顿饭吗?
甚至,
不用双手,
做饭、洗碗吗?

你试过,
不用脚走完一段路,
哪怕,
只有短短的500米。

你试过,
只用一个手指头,
使用电脑、手机吗?
甚至,
工作、绘画吗?

你试过,
捂住耳朵,
看完一场电影吗?
哪怕,
只有短短的十分钟。

你试过,
用下巴翻书,
坚持看完一本小说吗?
甚至,
用下巴敲击键盘,
完成一部文学作品吗?

你试过,
无法言语,
只能用手势,
表达爱意吗?
试过,
你就会知道,
这有多难。
可是,这些,
是他们的日常,
是他们每天,
必须经历的生活,
也许,还不到十分之一。

如果没有了,双眼与双手。
这是一场特殊的颁授仪式,
病床上的他,
双眼已看不见,
他缓缓抬起断臂,
敬了一个特殊的军礼。

曾经,
这双眼睛,
帅气而温暖;
这双手,
果敢而有力。
如今,
他再也不能用双手抱一抱妈妈。
未来,
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开始完全陌生的人生体验。

他就是杜富国,
南部战区陆军
云南扫雷大队的一名战士,
今年27岁。
2010年,他参军入伍。
2015年6月,
他主动申请加入到
临时组建的扫雷部队。

2018年10月11日,
杜富国和战友在云南省麻栗坡县
猛硐乡坝子村进行扫雷作业。
危急时刻,他挡开战友,
自己却被一颗加重手榴弹炸伤,
失去了双眼与双手。

△“扫雷英雄”杜富国受伤画面 图/军事纪实
隔着屏幕,
都可以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
敬佩!
面对未知、随时都可能到来的危险,
有多少人敢于面对?
杜富国和战友进行
扫雷作业的坝子村,
是当年战争双方反复争夺的阵地,
留下了大量地雷
和未爆炸的炮弹等爆炸物。
三十多年来,
这些爆炸物一直威胁着
边境地区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当地百姓以及家养的牲畜,
被炸死炸伤的事情时有发生。

△加重手榴弹/军报记者
云南扫雷大队扫雷四队副队长张波: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很怕,进入雷场会颤抖,两腿会发软。
战友艾岩:握地雷比抱着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宁愿自己孩子掉都不宁愿这个爆炸物掉。
感动!
2018年10月11日,
杜富国和战友艾岩两人一组,
在雷区进行人工搜排,
发现了一枚加重手榴弹。
请示分队长之后,
杜富国让艾岩退下去,
一个人完成任务。

杜富国:排雷作业的时候,两个人一组,我是组长,如果有危险,与其伤两个还不如伤我一个。
艾岩:每次他发现最难排、最困难的爆炸物,他都不会让我来,每次跟我说,“艾岩,你退后,离我远一点,我要检查”,每次都是这样。
他救了我一命,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艾岩后退,
杜富国用探针对爆炸物进行检查,
并剥开伪装层,
以便最终安全取出这颗加重弹。
突然,
一声轰响,
爆炸发生了。

△杜富国负伤 图/军事纪实
杜富国:我就想到艾岩,就仅仅只有一两秒钟我是清醒的,我就下意识往艾岩那边倒了一下,后面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的兄弟艾岩,不知道他怎么样。后来我身边的战友告诉我艾岩没事,轻伤,我心才落下来。
他是我兄弟,也是我战友。
心疼!
爆炸瞬间,
杜富国的两个手掌,
当场就没了。
瞬间爆裂的弹片
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波,
把杜富国的防护服
炸成了棉絮状。

△防护服碎片/军报记者
艾岩:当时我只看到他全身都是血,两只手已经没了。我紧张不知道说什么,绷紧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动不了了,脑子空白了。
张波:斜躺在我们搜排的雷场那个小坡上,两个手掌没有了,满脸血肉模糊,身体轻轻有些颤抖,说话很轻。
在恢复过程中,
相对于身体的痛觉,
精神的痛苦更加难熬。

杜富国:手会有幻觉疼,随时感觉自己的手还在。偶尔会有一个手指头,还会痛,就是那种幻觉。这种痛就是一种折磨,因为一不注意就会出现这种幻觉。
想哭!
一个多月来,
杜富国躺在病床上,
坚强面对失去双手的现实。
家人、部队、医院,
因为担心影响其康复进程,
迟迟不敢告知他,
双眼球已被摘除的实情。
11月17日,
医院和部队决定,
把真实伤情告诉杜富国,
并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
准备了几套心理疏导方案。
没想到,
不仅心理疏导方案没有用上,
杜富国还反过来
安慰父母和心理医生。

杜富国:我看他们太伤心了,其实谁都伤心。因为痛在我身上,伤在他们心里。只有我好起来了,他们才会好起来。
扫雷兵,
和平年代离死神最近的职业之一。
对你我而言,“扫雷”只是游戏,
对他们,
却意味着以生命守护一方平安。
岁月安宁,
是因为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
拼命挡住危险和黑暗。
△点击视频,感受英雄。

生命,是一首凯歌。
生命的旅程中会有无数次挣扎,
站起来,就会更加坚强。
生命中还有许多,
未知的甜美,
值得等待和珍惜。

《轻轻地走与轻轻地来》(节选)
作者/史铁生
现在我常有这样的感觉:死神就坐在门外的过道里,坐在幽暗处,凡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夜一夜耐心地等我。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站起来,对我说:嘿,走吧。我想那必是不由分说。但不管是什么时候,我想我大概仍会觉得有些仓促,但不会犹豫,不会拖延。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说过,徐志摩这句诗未必牵涉生死,但在我看,却是对生死最恰当的态度,作为墓志铭真是再好也没有。

死,从来不是一次性完成的。陈村有一回对我说:人是一点一点死去的,先是这儿,再是那儿,一步一步终于完成。他说得很平静,我漫不经心地附和,我们都已经活得不那么在意死了。
这就是说,我正在轻轻地走,灵魂正在离开这个残损不堪的躯壳,一步步告别着这个世界。这样的时候,不知别人会怎样想,我则尤其想起轻轻地来的神秘。比如想起清晨、晌午和傍晚变幻的阳光,想起一方蓝天,一个安静的小院,一团扑面而来的柔和的风,风中仿佛从来就有母亲和奶奶轻声的呼唤……不知道别人是否也会像我一样,由衷地惊讶:往日呢?往日的一切都到哪儿去了?

生命的开端最是玄妙,完全的无中生有。好没影儿的忽然你就进入了一种情况,一种情况引出另一种情况,顺理成章天衣无缝,一来二去便连接出一个现实世界。
真的很像电影,虚无的银幕上,比如说忽然就有了一个蹲在草丛里玩耍的孩子,太阳照耀他,照耀着远山、近树和草丛中的一条小路。然后孩子玩腻了,沿小路蹒跚地往回走,于是又引出小路尽头的一座房子,门前正在张望他的母亲,埋头于烟斗或报纸的父亲,引出一个家,随后引出一个世界。

孩子只是跟随这一系列情况走,有些一闪即逝,有些便成为不可更改的历史,以及不可更改的历史的原因。这样,终于有一天孩子会想起开端的玄妙:无缘无故,正如先哲所言——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时间限制了我们,习惯限制了我们,谣言般的舆论让我们陷于实际,让我们在白昼的魔法中闭目塞听不敢妄为。白昼是一种魔法、一种符咒,让僵死的规则畅行无阻,让实际消磨掉神奇。所有的人都在白昼的魔法之下扮演着紧张、呆板的角色,一切言谈举止,一切思绪与梦想,都仿佛被预设的程序所圈定。

因而我盼望夜晚,盼望黑夜,盼望寂静中自由的到来。
我的躯体早已被固定在床上,固定在轮椅中,但我的心魂常在黑夜出行,脱离开残废的躯壳,脱离白昼的魔法,脱离实际,在尘嚣稍息的夜的世界里游逛,听所有的梦者诉说,看所有放弃了尘世角色的游魂在夜的天空和旷野中揭开另一种戏剧。风,四处游走,串联起夜的消息,从沉睡的窗口到沉睡的窗口,去探望被白昼忽略了的心情。另一种世界,蓬蓬勃勃,夜的声音无比辽阔。是呀,那才是写作啊。至于文学,我说过我跟它好像不大沾边儿,我一心向往的只是这自由的夜行,去到一切心魂的由衷的所在。
图/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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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监制/杨继红 主编/李浙 编辑/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