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便和蹲坑,哪个更脏?哪个更健康?原来我们一直想错了
南方plus 2026-01-07 13:12

对很多人来说

人生最幸福的事

莫过于

饿了有饭吃

渴了有水喝

闹肚子时有厕所上

而且是蹲便(不是坐便)

(来源:自己画的)

坐便 似乎会自带

“性病”“传染”“不干净”的标签

甚至还有血淋淋的新闻:

为了应对坐便

人们开发出来不同的使用姿势

太极派

扎个马步,讲究腰马合一,

“悬空”解决人生大事

(对股四头肌、核心肌肉群要求极高)

(来源:自己画的)

摧菊帮

脚踩马桶圈,素质和屁股都不要了

(当心滑倒上新闻!)

(来源:自己画的)

缠头教

一圈又一圈,健康又安全

(费纸,不环保,不建议学!)

(来源:自己画的)

不一定!

更多是过不去心理坎儿

人的肠道内大约有100万亿细菌

1000个种类,重约2千克[1,2]

它们随粪便排出体外

在厕所里安营扎寨

按下冲水键的那一刻

气流带起水珠

包裹着它们扑面而来

01 蹲便和坐便,谁更容易溅起细菌?

还真有人做过试验!

他们在冲厕所的水中加入荧光物质

在马桶和蹲坑的正上方放置玻璃板

通过调节玻璃板的高度

(20厘米、40厘米、60厘米)

来了解冲水时的气旋高度

20厘米时

蹲便和坐便都溅起大量水珠

但坐便溅起的水珠,比蹲便要少很多

40厘米时

蹲坑上的水滴比20厘米少一些

但扩散范围更大更广

而坐便上方的玻璃板已经相当干净了

最后是60厘米

蹲坑上方的玻璃板还有水滴

而坐便已胜出(几乎没有水滴)

所以 上完厕所冲水时

带起来的细菌会四处扩散

如果你打算目送自己的便便离去

很可能会吸进很多带细菌的水雾!

(以上试验动图来源:腾讯视频“逗比实验室”)

蹲便冲水:直冲式

溅起水花更猛烈

能把细菌带到半人多高

相当于隔空“吃屎”

公共厕所的可能更脏

坐便冲水:虹吸式

细菌随着水流漩涡被带入下水道

只要盖上盖子 基本不会“吃屎”

(以上图片来源:腾讯视频)

世界卫生组织(WHO)曾建议

冲水前放下马桶盖

避免飞溅的病毒传播

而蹲坑很难避免这种气溶胶污染[3]

(来源:自己画的)

02 坐便会传染疾病吗?

前面提到的肠道致病菌

主要传播方式是“粪-口”

也就是消化道

屁股挨一下,几乎不可能传染

而梅毒螺旋体、艾滋病病毒等

在光滑的马桶圈上很难生存[4]

主要通过性接触、母婴和血液传播

要想通过上厕所而传染

除非满足3个条件:

1.上一个用坐便的人得了性病;

2.留下了大量新鲜的血液、精液或阴道分泌液;

3.你的屁股(刚好有伤口)或生殖器刚好接触到了这些体液。

(来源:自己画的)

或者——

1.在卫生间里做了某些事

2.具有买一张彩票就中500万的运气

(来源:自己画的)

不必担心坐便传染疾病!

有3样东西比马桶还脏——

擦完屁屁后的你的手

手机,细菌量是马桶圈的17倍[5]

蹲坑周围被脚踩过的地方[6]

与其嫌弃马桶,不如放下手机

专心便便,擦完洗手

关于坐便和蹲便,还有几个传说

你肯定听过……

01 坐便容易诱发痔疮?

真相:和坐便关系不大。

每个人的肛门有一个“守门员”

叫肛垫

它是一层环状血管垫

掌管屁和屎的通行

(来源:自己画的)

便便时玩手机或太用力

腹腔压力增大 传递给肛垫

时间久了

肛垫被压得不断下移

直到被挤出去 就是痔疮!

所以,坐便不是痔疮的诱因

坐便太久才是!

一玩手机就忘了时间

每多一秒

肛垫受到的暴击就多1亿点

(来源:自己画的)

02 蹲便容易诱发中风?

没有研究证明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

个别蹲便时发生的卒中

多由便秘诱发

排便困难 就需要更用力

腹压、颅内压也随之上升

血管脆弱的老年人或有脑血管病的人

容易血管破裂 引起出血性卒中

或因为蹲久后起身 导致脑供血不足

引起缺血性卒中[7]

如果你有便秘

记得别持续用力

拉完起身要慢点

从卫生角度来看

蹲便和坐便没太大差别

公共场所的蹲便可能更脏

从健康角度来看

重点是要控制好如厕时长

(来源:自己画的)

因为我们天赋异禀!

蹲下时 脚跟可以和地面完全贴合

而不少西方人缺乏这个能力

可能与跟腱短/太高/太胖有关

(外国人比拼亚洲蹲。来源:B站)

毕竟,古罗马的厕所是这样……

(来源:网络)

中国蹲便源远流长

莫高窟壁画中就有这样一幅画面

(北周第290窟,窟顶东披,佛传·蹲厕。来源:莫高窟官网)

最后祝大家

每一次如厕

都能有史(屎)以来拉得最好!

参考文献

[1]Gilberto E Flores, Scott T Bates, Dan Knights, Christian L Lauber, Jesse Stombaugh, Rob Knight, Noah Fierer. Microbial Biogeography of Public Restroom Surfaces. PLOS ONE. November 23, 2011DOI: 10.1371/journal.pone.0028132

[2]Rajilić-Stojanović, M., Heilig, H. G. H. J., Tims, S., Zoetendal, E. G. & de Vos, W. M. Long-term monitoring of the human intestinal microbiota composition: Long-term monitoring of the human intestinal microbiota. Environ Microbiol 15, 1146–1159 (2013).

[3]Dr. Mohammadjavad,Dr. Mohammadreza,et al. Role of toilet type in transmission of infections [J].Academic Research International, 2011, 2:110-113.

[4]毕焕洲. 性传播疾病学[M]. 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联合出版社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联合出版社, 1996.

[5]Kõljalg, S., Mändar, R., Sõber, T., Rööp, T. & Mändar, R. High level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f secondary school students’ mobile phones. GERMS 7, 73–77 (2017).

[6]Sun S, Han J. Open defecation and squat toilets, an overlooked risk of fecal transmission of COVID-19 and other pathogens in developing communities [published online ahead of print, 2020 Nov 29]. Environ Chem Lett. 2020;1-9. doi:10.1007/s10311-020-01143-1

[7]Inamasu J, Tomiyasu K, Miyatake S, et al.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stroke occurring in the toilet: Are older adults more vulnerable? Geriatr Gerontol Int. 2018 Feb;18(2):250-255. doi: 10.1111/ggi.13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