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茶楼的茶香袅袅升起 当红胶凳叠成山峦、塑料垫化作河流 一场跨越记忆与当下的艺术之旅 正从这张熟悉的饮茶台悄然开启 艺术家志豪以两周驻地创作凝结的巧思 将南国桃园的“往来”故事 藏进了你我的茶盏之间 在为期两周的艺术驻地创作后,近日艺术家志豪带来了一场别具一格的讲演剧场作品《往来地》。这场驻地呈现选择在广东人熟悉的茶楼中呈现,创造出一个既怀旧又充满当代意味的艺术现场。 志豪将田野调查中收集的时代碎片与个人记忆重新编织,讲述发生在南国桃园这个“往来地”中的生命故事,回溯这些来来往往的人如何源着地理和生命的河流,最终安住在自己的“桃花源”,试图为每个到达饮茶桌边的人,展示一些回应当下不确定性的可能。 表演从广东人最熟悉的早茶文化切入,志豪巧妙地将饮茶台转化为剧场空间,邀请观众一边品茶一边观演。在广东人的生活中,茶楼早已超越单纯的餐饮场所,成为情感联结的重要空间。对于本地居民、外来务工者乃至海外侨胞而言,饮茶台承载着深厚的文化记忆与乡愁。 南国桃园明珠海港大酒店。





南海位于粤港澳大湾区的核心区域,自古就是商贸往来频繁之地,而茶楼正是五湖四海的人们相识、建立信任的重要场域。广东的早茶历史可追溯到清代,在清朝咸丰年间,广佛等地方开始有喝茶的茶居。而茶居的发展也伴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一路到改革开放后的腾飞,变得越来越繁荣,成为款待生意伙伴、建立合作关系的重要方式。 茶楼也逐步演变成一个微观的社会风景,一家大小一起去茶楼,变成广东小孩的集体记忆。他们在茶楼桌上听到的故事、见到的陌生人,成为他们接触社会的第一现场。 到南国桃园喝早茶,也早已成为附近村镇的居民的重要的生活方式。除了老人家来等茶楼开门,晚一点还有年轻一辈跟朋友相约谈事、家长带孩子来消磨时间,喝完茶正好可以趁日头还不热,到南国桃园散步半圈。
在外游历了10年的志豪,第一次回到家乡进行艺术创作,选择了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作为表演场地,让艺术自然地融入日常。志豪想为大家呈现的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往来地”的舞台:这里灯火通明,人情温暖,欢迎每个人自由来去,闲适且郑重。

“往来地”舞台上的装置艺术充满巧思,志豪运用极具广东特色的日常物品,构建出一个微缩的南国桃园景观。交叠的红胶凳形成山峦的意象,银色塑料垫如同蜿蜒的河流,茶壶隐喻居民、游客取水的长寿泉。



在表演过程中,志豪在手持红绳环绕桌椅舞动,围出一个临时的表演场域。这同时也体现了边界的历史流变——正如南国桃园从昔日的封闭空间到如今开放的城市公园,不断有新的人群来到这里,重新定义着土地的感知和使用方式。
整场表演中,唯一使用的自然元素是一块真实的草皮。志豪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银色塑料垫上,并进行精细修剪。自然和人为之间具有特定的张力——高尔夫球场的草地需要精心养护;山林维护员每日守护生态平衡;退休老人在山腰的平台处打太极、下棋,展现着中国人与自然的共存。人与自然彼此适应,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往来”。



表演的配乐选用了在南国桃园乡村俱乐部发现的黑胶唱片,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音乐在剧场空间中重新焕发生机。当《Out of Control》的旋律响起时,志豪在红胶凳与桃花枝间即兴舞动。塑料垫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观众的低语,茶具的碰撞,共同构成了“往来地”独特的声音景观,记录着人与空间的互动。
来自北京、湖南等地的观演者,见证桃园居民、工作者的故事被呈现到舞台上,饮茶台成为了一个地理版图和生命故事的交汇点,一个暂时相聚又注定离别的往来地。



作为在南海长大、离乡追寻艺术理想十年的游子,志豪的创作始终带着对根源文化的思考。在云南看到与广东同源的麒麟舞,在马来西亚听到新创作的粤语贺岁歌,这些经历都让他重新审视滋养自己成长的文化根源。
如今,他带着广阔的艺术视野和丰富的艺术经验回到故乡,在南国桃园播撒当代表演的种子,让孩童在茶桌下邂逅人生第一场当代剧场,让陌生人在艺术中建立新的联结。
这种“一往一来”的互动,在流动中回溯原点的意涵并带来更新,在积蓄力量后走得更远,正是“往来地”最重要的内核,也为应对当下的不确定性,提供一种可行的思路。




《往来地》是一次关于地方记忆与文化认同的探讨,通过早茶文化切入,志豪将集体记忆与个人叙事交织在一起。当饮茶桌与当代表演融合,“明天去南国桃园饮茶”不再仅仅是一种习惯,更是一次打开艺术视野的机会,也是一次情感的回归。不管是久居附近,还是游子在外,不忘有往有来,得闲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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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半径艺术驻地计划
编辑:佛山新闻网 霍浩琳
审核:杨荣燕、何永坤、韩世荣、赖沅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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