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药狮话你知专栏】：普及中医药知识，推广中医药文化。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句现代俗语，放在古人身上同样适用。从敲碎牙齿的狠人伍子胥，到因拔牙感染而丧命的名臣温峤，再到靠“牙疼式微笑”风靡东汉的贵妇，古人的牙齿故事可谓既荒诞又硬核。而他们对抗牙疾的智慧，更藏着令人惊叹的护齿秘笈。

春秋时期的伍子胥，在野史中堪称“护牙行为艺术”第一人。明代《太平清话》记载，他因一口标志性大白牙怕暴露行踪，竟用石头自碎满口牙，这个狠劲儿，吓得山神改名“护牙山”（虽然后世学者纪晓岚吐槽这故事纯属扯淡）。

而东汉权臣梁冀的妻子孙寿，则意外开创了“牙疼美学”：《后汉书》记载她以“龋齿笑”走红——因蛀牙疼得捂着腮帮子吸气抿嘴，反被当成风情万种的媚态模仿。

最惨烈的当属东晋名臣温峤。温峤牙齿有疾，在平定苏峻之乱返回武昌后，他决定拔牙治疗。当时的“拔牙手术”堪比酷刑：无麻醉、无消毒，温峤拔牙后感染中风而死，成为史上首例明确记载的拔牙致死案。

面对牙病威胁，古人开发出的护齿方法堪称脑洞大开：

漱口玄学：早在先秦，《礼记》就提倡晨起漱口，汉代人用酒、醋、盐水杀菌，晋代更推崇“浓茶漱口”——苏轼也曾盛赞茶水能去腻固齿。

《礼记》：“鸡初鸣，咸盥漱。”

《延寿书》：“凡饮食讫，辄以浓茶漱口，烦腻既去，而脾胃自和，凡肉之在齿，得茶漱涤，不觉脱去而不烦挑剔也。盖齿性便苦，缘此渐坚牢而齿蠢且自去矣。”

牙刷鼻祖：将杨柳枝一端嚼烂成刷状，蘸药清洁牙齿（槐枝、桃枝也能替代），堪称最早的“天然牙刷”；道家葛洪还推荐用神秘药水“醴液”漱口，可能是漱口水雏形。

《抱朴子·杂应》：“或问坚齿之道，抱朴子曰：‘能养以华池，浸以醴液，清晨建齿三百过者，永不摇动。其次则含地黄煎，或含玄胆汤，及蛇脂丸、矾石丸、九棘散。’”

叩齿修仙：东晋流行“清晨叩齿三百下”，北齐文学家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也力荐葛洪的方法，每天清晨叩齿三百下，可见这方法效果不错，日本文豪夏目漱石的笔名正是致敬中国“漱石枕流”的典故。

《颜氏家训·养生》：“吾尝患齿，摇动欲落，饮食热冷，皆苦疼痛。见抱朴子牢齿之法，早朝即叩齿三百下为良，行之数日，即便平愈。今恒持之。”

尽管部分方法如今看来荒诞（比如含石子磨牙），但古人“治未病”的理念远超时代：他们发现茶含氟防蛀，强调饮食后即时清洁，甚至发明了药物牙膏（如葛洪记载的地黄煎、矾石丸）。这些探索虽不完美，却为现代口腔医学埋下了种子——下次牙疼时，想想温峤的遭遇，或许你会觉得牙医的电钻声也没那么可怕了。

看完是不是被古人的硬核护齿震惊到了？想要了解更多的中医药知识，免费参加健康体验活动？2025年6月佛山中医药文化馆的中医药适宜技术健康体验课程将持续开展，相关活动信息会在“佛山市图书馆”微信公众号发布，敬请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