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湾陶在越南的他乡故事
佛山石湾 2023-08-2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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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制陶工艺源远流长,自古有“石湾瓦,甲天下”的美誉。石湾陶享誉海内外,在越南、菲律宾、新加坡、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多地均可见保存完好的石湾陶塑脊饰的庙宇和祠堂,是佛山参与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见证。

今天,带你走进越南,看看石湾陶在越南他乡的故事。

穗城会馆(谢志雄、田云锋摄)

在越南最大的城市——胡志明市,有一座260多年历史的穗城会馆。它是广州府的商人远渡重洋、赴越谋生时创立的会馆,故取名为“穗城会馆”,因供奉海神妈祖,后人也称它为“天后庙”。

穗城会馆位于胡志明市第五郡,在华人庙宇中属于最古老、最具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建筑之一。会馆建筑上的瓦脊为石湾陶的典型风格,会馆内的三雕(石雕、砖雕、木雕)二塑(陶塑、灰塑)具有典型的岭南建筑风格。

两地经济文化往来渊源深远

早在十六、十七世纪,广东和福建有不少人到南洋谋生或经商,后来定居于各地成为华侨。广东人在越南开发山地、平原、河川、盐田、矿洞等,将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等地开发成为鱼米之乡,成为东南亚的粮仓和重要粮食输出地,越南与广东贸易自此建立互补关系。

十八世纪中期,除米粮交易外,锡、锌、铅等金属交易是越南河仙和广东贸易的大宗,其次是书籍印刷交易,当时有一说法“广东刊刻,嘉定发售”,可见当时广东与越南嘉定之间的汉籍书籍刊印与销售较为兴盛。

石湾陶在越南

石湾瓦脊的产生与发展,与清代珠江三角洲地区大量建造祠堂的民俗有密切关系。同样,越南华侨亦不惜重金大量建造祠堂、庙宇。来到他乡的石湾工艺人在琉璃脊饰的基础上,结合岭南地区特点,以当地陶泥为原料,以多种雕塑手法分段塑造,表面施以各色陶釉,经1230℃左右的高温烧成各式陶塑,在屋脊上拼装组合成一组具有浓厚地方特色的完整脊饰。

远眺穗城会馆,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屋脊上的陶塑脊饰。这些陶塑脊饰中的人物故事,主要以《六国大封相》《三国演义》等粤剧剧目为表现形式。当时,粤剧在华人居住地极为流行,穗城会馆的陶塑脊饰故多以粤剧故事为题材。粤剧孕育于明末清初的佛山,至光绪年间成为广东粤语地区的戏曲主流。佛山陶工们喜欢看戏听书,戏曲故事自然成了艺人们的创作来源,粤剧人物场景的陶塑脊饰也就应运而生。由于粤剧中的人物早已深入人心,极易被当地华人所理解和接受,从而形成强烈的共鸣。

石湾陶与“梅山陶瓷”

自十九世纪末起,石湾工匠对越南南部陶瓷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有学者把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在堤岸梅山区生产的陶器称“梅山陶瓷”,四十年代后从堤岸往北转移到平阳省那条市一带生产的陶器称“后梅山陶瓷”。这些产品既承传了石湾陶的传统风格,又有鲜明的当地特色。

梅山陶瓷发祥于十九世纪末位于古老的梅山寺一带的华人陶瓷窑业,最初为兴建华人会馆寺庙而设立,艺术瓦脊一类的建筑陶瓷数量多,至今大多保存完好。

越南工人正在搬运的陶瓷花盆,具有石湾陶的传统风格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由于城市改造等原因,石湾工匠参与的陶瓷作坊逐步迁移到堤岸以北30千米的平阳省那条市,生产规模较小,但延续和发展了梅山陶瓷的艺术风格,被称为“后梅山陶瓷”。“后梅山陶瓷”的陶塑人物从梅山时期的庙宇神台走向收藏家的案头,这些工艺品进入艺术品市场,也被越南博物馆和美术馆重点收藏。

供稿人:束维维

来源:《佛山史志》2019年第1期

佛山方志微信团队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