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潮”,你会想起什么?
或许会联想到“潮到风湿”的广州东山口,
又或者想起上海、成都街头俊男美女。
还有一种“潮”,用颜色对话,
用涂鸦书写自己的感情。
位于容桂的IF1959文创园是一个充满创意和艺术氛围的地方,其中涂鸦艺术是其独特的亮点之一。文创园内,墙壁、地板、楼梯等各个角落都被涂鸦艺术所点缀。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浓厚的艺术氛围。
IF1959文创园的涂鸦艺术不仅令人眼前一亮,还展示了当代年轻人对于艺术和创意的追求。据了解,在园区的中庭广场,有一面十余平方米的涂鸦墙。墙上画作出自11位涂鸦人之手,阿奔是其中之一。

下面,我们一起来聆听
容桂涂鸦墙背后的故事

涂鸦在英语中以复数Graffiti表示,其单数词为graffito,两词均起源于希腊文,意指“书写”。谈论涂鸦时,通常是指涂鸦人在墙壁上将自己的涂鸦名以签名(tag)、快速涂鸦/泡泡字(throw ups)和高完整性的涂鸦作品(piece)三种不同艺术形式呈现。

“涂鸦人一直在书写自己的名字。以前涂鸦被当作街头的牛皮癣,或者‘小狗撒尿’,到处留印记。”近年来,阿奔看到涂鸦在其他潮流元素的影响下,成为一种国际范儿的“当代艺术、街头艺术、潮流艺术”,人们常在街头、在转角与之相遇。
涂鸦人需熟练用漆,因为涂鸦不像用笔作画,可以慢慢耦合。漆喷出时是雾化状态,得拿捏好雾的特性。“使用喷漆的涂鸦人要快速作画,快速完成每一根线条,这依赖于肌肉记忆,就像滑板一样,通过不断练习来做好动作。”阿奔说。

在阿奔那里,个性、即兴是涂鸦的关键词。他常即兴发挥,“比如路上看到一个被丢弃的娃娃,它就可以出现在我的作品里”。

在IF1959文创园中的篮球滑板主题公园,球场篮球架、滑板U形池均有涂鸦覆盖其上。阿奔和他的团队试图还原90年代美国街区的场景,让年轻人在这里自由表达自己,书写自己的名字。
阿奔的签名是一双“眼睛”,由一个打横的“B”衍化而来。这双眼睛出现在他的所有作品里,“就像在偷偷瞄什么一样”。涂鸦不应该画非原创的东西,那些只是为了吸引流量的,可以称之为墙绘、广告画,总之不是涂鸦。
他还说,涂鸦人就像古代文人,到访某山、某楼,爱题个字、题首诗,留下自己的印记。要是再往前追溯,涂鸦甚至可以说是人类的一种“本质行为”。“远古的人在山洞里凿啊画啊,其实就是涂鸦。小孩子在家里是不是会在墙上乱涂乱写?这是写在我们基因里的表达欲望。”


曾有一个主题为关爱自闭症群体的展览,阿奔等6位艺术人用各自的“语言”来表达共同的关怀。例如,有人用自己设计的涂鸦字体,写了一首与自闭症有关的诗,阿奔则创造了一个手拿着星星的卡通形象。
创作者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自闭症患者们。作品后来摆在一处,还有一面涂鸦墙供观众书写、表达。“自闭症患者并不擅长用语言表达自己。但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不需要语言,我们用颜料替代语言,用颜料去对话”。
阿奔说,无论是涂鸦还是其他美术形式,都是能打破语言“垄断”的交流方式。作品直接影响着人的情绪。“这也是玩涂鸦令我最快乐的地方。”当游客看到自己的某幅作品,开心地与之“合照”时,就是这种影响最直观的证明。
在阿奔看来,街头艺术没有什么门槛。涂鸦画在街头巷尾,就像敞开的“美术馆”,无论来往的人是谁,他们都能瞧见。阿奔在街头创作时,下班从旁走过的工人们也会驻足欣赏,就像“大众画廊一样”。
从这个角度看,阿奔感到涂鸦是开放的,非常有魅力。


在阿奔看来,涂鸦有太多的可能性。他个人常画鸟类,尤其是凤凰。有一次,他到河北参加全国性的涂鸦交流活动,思考什么才能够代表自己的城市,于是想到了“凤城”——顺德大良街道。
涂鸦成为自己的职业,对于阿奔来说是一桩意外。他还是一名纯爱好者时,时不时有朋友因新开店之类原因,找他去画;他在“小红书”上开了账号,很多机会找他。“是‘商机’找到了我,不是我主动去寻找。”
既然享受涂鸦,那就以此为生。现在,他的日常收入主要来自做“商业涂鸦”或平面设计,他还尝试将涂鸦进行多种跨界联动,比如在醒狮头上涂鸦。在爱好成为职业之后,阿奔努力保持着一种平衡。在工作忙完暂告一段落之后,他就给自己一段空档期,专心创作。
“作品画完之后,与作者已无关,就看墙的生命。”阿奔说,把已完成的作品看得太重,它就成为了负担和压力来源。所以,不要考虑太多的得到或失去,去做就对了。“我不会沉浸在过去的作品里。你问我最满意的作品是哪一幅,我会回答你,下一幅。”
来源丨羊城晚报
编辑丨念响新媒体 陈韵怡
审校丨李嘉慧、黄加浩、郭灿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