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12日,“水上南海”之官窑生活家论坛在狮山官窑生菜会会馆举行。期间,来自不同地区的专家学者从各自研究领域出发,对狮山未来推进城产人文融合发展,探索文化引领的高质量发展路径提出独特的意见和建议。(点击此处回顾论坛详情)
围绕“后农耕、后城镇化的艺术
人文与生活美学的构建”这一主题
专家学者们开展了热烈讨论
一起来听听
他们怎么说!

论坛讨论环节现场。

目前,我们所处的是信息时代,信息化发展神速。我认为在后农耕、后城镇化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以文兴业是很重要的。
在广州有一个“无界”博物馆,它的理念就是把艺术融入我们的生活,而不需要真的建造一个博物馆。官窑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积淀的地方,我们需要把官窑从农耕时代走向工业时代的过程中所发生的故事挖掘出来,并向社会大众进行展示,让日常生活和文化艺术接轨。
互联网时代、去中心化、元宇宙……发展日新月异的现代,各种各样的专业名词应接不暇。在工业时代留下的遗产、遗迹,怎么样让它成为新时代社会的一部分,也是我们在思考做的事情。后城镇化时代,有非常多的创意人,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当我们利用“无界”博物馆把这些生活方式直接地表现出来,它就像是一个生活博物馆,不需要做过多的设计,也能表现出现代生活的多样性。

后农耕、后城镇化。我个人的理解,一是农耕文化到一个城市文化的转变,二是从文化形态来讲,它形成了一个断层,城市文化到乡村文化之间出现了断层,今天可以看到所有的古建筑在今天的城乡已经和当代人的生活状态出现了断层,为什么那么好的建筑没人欣赏、没人保护、没人用,这是一种文化的断层。
从宏观的意义来讲,怎么构建一个新型的文化形态,是我们现在所需要做的事情。“新官窑”的概念和内核,是新的文化形态的构建。在后农耕、后城镇化的基础上,我认为最应该做的就是都市田园般的都市,而不是一个密集型的都市,田园都市是未来南海可能呈现给我们的新的可能性。“新官窑”也是一样的概念,重构一个新的文化形态,在这个基础上在这个时代也可以植入新的文化类别来填之后的空白。

一个国家、一个区域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必须要回归自己的文化、回归自己的传统,找寻自己的根,这种文化、这种传统通过什么来体现出来?毫无疑问,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就是通过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的重造、重制来实现。
老百姓心里可能会说,每个人、每个家庭的生活方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为什么要进行重建?难道顺其自然发展以后不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吗?是的,我相信经过长时间,或许会有很好的结果,但实际上在某个时间节点、某个地理环境,的确需要点火式的、火花式的、跳跃性的启发或发动。
官窑有着很长的陶瓷生产历史,发掘出的某些考古物件与此前发掘的“南海一号”有所链接。今天我们以“官窑”为题,甚至以“新南海一号”为题,实际上也是重提陶瓷艺术这样一个新的符号,使它产生新的作用和效果。我希望将来能够跟南海区,甚至包含现在新的官窑、新的南海一号,包括现在整片区域的建设和规划,能够产生某些连接、产生某些作用,这也是我的愿景。

我们今天提到的后农耕、后城镇化,之所以是“后”,是因为我们住进了三室一厅、四室一厅,是因为城市化改造。而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谈论中国人的生活方式需要重塑的时候,也应该反思,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方式需要改变。
当满大街的奶茶店盛行的时候,我们手中的塑料杯、纸杯,这些饮茶方式在发生转变,那我们生活方式在发生什么转变?更便利化的同时,我们对于造物文化、人造物的需求又产生了哪些需求,设计、艺术、生活本身,这个时候就成了我们思考的话题。
作为高校的教师,我在教学一线教陶瓷、教设计、教雕塑,同时我也在做国际交流的工作,我在跟世界各地高校交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艺术类高校里有80%已经从纯艺术的概念导入到设计领域,并且设计就是让生活方式更加适合当下的人,这个“人”不仅仅指的是中国人,可能是世界各地的人,而高校在这方面就起到重要的作用,因为它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它能够改变很多人对生活方式的转变。
我们因陶瓷相聚于官窑,所以我们也应该从陶瓷这个点出发。依靠陶瓷串联起建立与各地的联系的同时,实现文化遗产的重塑。

我喜欢“新南海一号”和“新官窑”的概念,“新”代表未来,我们要搞清楚我们从哪里走过来,现在正处在什么样的过渡期,最后要走向何方。“新南海一号”和“新官窑”,就是要找准我们在南海、在狮山这边独有的一种能传承古人又能适合当下甚至还能给世界的某种启示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然后通过“新南海一号”,载着我们的思想、文化、产品、生活方式重新走向世界。
每一个主体都要找到当下存在的价值,南海要找到一个新的打开方式,要把旧的东西搞清楚,把市场需求搞清楚,把时代背景搞清楚。“十里官窑”是一个载体,要把传统文化与新时代的表现形式相结合,要有意识地去策划、设计,要思考它能对当地人、游客、产业有什么意义与价值,否则建好了就是一个物理空间和一堆概念,活化不起来,没有生命力。
这些年来,我们不管工业化还是城市化都在模仿,当模仿到一定体量,经济也上来了以后,我们要学会做自己。新的南海一号,新的官窑计划,新的“水上南海”,怎么再出发向未来,需要大家思考总结历史,总结当下,谋划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