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0年2月17日
地点：武汉市第一医院
记录人：广东省人民医院南海医院呼吸内科护师杨海珍
防护服上“平安”二字就是最好的祝愿。通讯员供图
晚上11点，我已经起床，赶紧先喝完水了再把纸尿裤穿上。现在是零下2度，一出酒店，冷风袭来，不禁打了个哆嗦。零点准时登上大巴前往医院。
马路上虽然冷清，但仍然可以感觉到武汉真的很漂亮。忍不住在想，待疫情过后，一定要带上家人过来，看看春暖花开后的武汉有多么漂亮。
凌晨0点25分，我们开始穿防护服。同事们互相充当“镜子”，相互检查穿好了没有，有没有哪里漏出来？有没有哪里有漏洞？因为害怕把鞋套踩着了，在确定无误后，我们必须八字脚走路，像螃蟹一样走进病房。
这个时间段，患者都安静入睡了，只听到监护仪的滴滴声。凌晨2点30分，三床的老奶奶突然开始“哼哼”地叫，她是一名卧床的老年痴呆患者。听到叫声后，我赶紧在玻璃门病房外看看，此时老奶奶整个人横着在床上，双下肢挛缩状，被子被踢在一边。我和叶嘉敏分别带上头盔，在我们的隔离层外再加上一层黄色医疗垃圾袋进行保护。我们一起把老奶奶的纸尿裤换了，并帮她重新调整了睡姿。
我不知道她是否清楚我们在做什么，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任何语言。但是，我可以看见她的眼睛是湿润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想要流泪，但还是忍住了——护目镜会花，花了我们就不能干活了。
凌晨5点10分，下一班的护士已经进来交接。此时的我们，疲惫、口干、口角起焦痂，但又不能张口用舌尖去舔，因为口罩的压迫，我无法张大嘴巴伸出舌头。
整理/珠江时报记者方婷 通讯员陈倩莹
（编辑：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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